“城里有消息么?”珍娘的话,打断了福平婶的胡思乱想,她忙回道:
“没有,福平在门口张了半天,又叫个护院的去庄口的大路上守着了,有马递信来,立刻回报。”
珍娘冷冷一笑,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叫那人回来吧,今晚只管安心歇息,”她看着窗外,残阳如血。
福平婶则看着她,窗外的落日灿烂而辉煌,夫人纤细挺直的背影镂刻在一色残阳如血之中,随意中却有高贵之气,淡然中隐约凌冽之风。
福平婶莫名想起小时候,家乡山庙中的一尊神祗之像,任凭众生信仰与膜拜,神只是岿然不动。
但人终究不是神,嫦娥心心念念地上了广寒宫,不也夜夜后悔?
那份寂寞冷清,哪里比得人间烟火?
珍娘冷不丁回头,福平婶来不及掩饰,眼中的怜悯瞬间被她看了个清清楚楚。
珍娘浅浅一笑,挥挥手:“去吧。”
福平婶拎起食盒出了门,满心满眼的心酸,竟是个无处可述,没来由,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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