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是灵透心窍的人,只这么一点也就够了。
“行,我也试试。”
当下文苏儿和珍娘一手一针,轻拈线头慢慢点,很快,花架上原先的丝丝缕缕,便成一片雾色,绰绰约约,五色祥云一般。
“倒也不难。”文苏儿来了兴致:“怎么小时候我就那么讨厌这东西?早知道,那时学点皮毛,现在也好在你面前卖弄卖弄。”
珍娘聚精会神,看着手里的线:“那时候你是大小姐,家里店里多少人仰你鼻息,你哪有心情理会这种小事?若不是现在如此境遇,想必一辈子也拿不起针
来。”
现在是什么境遇?
文苏儿不问,珍娘也没说。
彼此心知肚明。
心里有了麻烦事,手上就得干些比它还麻烦的事,将那烦闷由心里分到手上,生理心理才能得些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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