鹂儿乖巧,趁两人劈丝,又寻出两块白绫来,珍娘想了想,到里间翻出本梅花谱,打开来,让文苏儿先挑。
文苏儿看了一眼,只说冷清两字,珍娘要换,她又不让了。
“反正已经是冷清人了,再用牡丹也热闹不起来。”
珍娘心想咱们文姑娘又使小性了,这回也不再让着。
“冷不冷清地不看花。说梅花冷清的,那是没去苏州香雪海看过。成百上千竟不够形容,略一动摇,就好比天女散花,落英缤纷,真正盛景,哪有一点冷清。”
文苏儿愣住,半天才勉强一笑:“那是我小见识了,还该跟哥哥去见识见识外头的世界,就好了。”
珍娘更笑:“确实那更好。不过你要留下,我自然是主随客便。”
文苏儿闷闷地低下头:“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珍娘拍了她一把:“我又没做错事,怎么会无理?倒是姑娘,别时不时就低头,小心落了贵气。我认得文掌柜的这几天年,可从来不见他低头的。”
文苏儿想说,在你面前我如何能不低头?可到底,这话是说不出口的。说出去就是认输,还是个当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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