鹂儿也笑:“哪那么容易?开始她以为是我自己要,当然不肯,后来听说是夫人要,那可就上赶着了,帮着拆不说,又问夫人要做什么活计?老周那边来不及,她也可以帮得。叫我一句话呛回去,你那手艺,
替你男人缝缝补补还行,替夫人绣锦缎,怕不叫人笑掉大牙咧!”
珍娘嗔她:“看你这张嘴!也就是大包子脾气好,换了别人,看掐你不掐?!”
鹂儿嘻嘻地笑,眼角余光瞥见文苏儿,见她看着那匣线,看得入迷,不由又笑:“文姑娘这是怎么了?没见过针线么?还是那匣子里装的是见不着的线?有什么特别?”
文苏儿还是不抬眼:“我只是想起,见过家里丫鬟劈丝,当时就觉得是为了在我面前卖弄,怎么这样细的线还要劈?后来才知道,绣娘没有不劈线的。现成外头市买的如何用的?粗成那样。”
珍娘摇头:“这话跟小窝说的一样。我就纳了闷,这线还叫粗?那细得细成什么样?”
鹂儿想了想,走过来,支起绣花绷,折起来对插上
,又拿起一束线拆开,搭上花架,然后取针,将尖部对准线头,轻轻一点,那线便从头散开一点。
原来看着是一股的线,竟是几股拧就。
“我就只学了这么一点。”鹂儿抱歉地放下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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