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笑,文苏儿先是一惊,想着这人是不是脑子摔坏了,可接下来不知怎么的,她也莫名其妙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越笑越刹不住,直到珍娘笑得嗓子痒,咳嗽起来,方才止住。
年轻女人在一起时往往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再加上刚才紧绷的神经猛地松弛下来,副作用开始显现,原本不好笑的事,但不知怎么的触动到她们的笑神经,那就能笑个死去活来,不知就里的人看见则会莫名其妙,骂句疯婆子,也是常有的事。
两个疯婆子笑够了,力气也用完了,当下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慢等回血。
福平婶到底不放心,叫了鹂儿来看,先在院里听见夫人的笑声,心里还算安定,等进了屋看见地上的血,珍娘的手,顿时脸都青了。
“我们夫人好心待你,你竟然,你竟然!”鹂儿几乎扑到文苏儿面前,恶狠狠地逼着她,若不是珍娘及时叫住,她几乎要对文苏儿动手了。
“不关她的事,我自己走神了。你来得正好,拿药箱来。”珍娘轻描淡写地吩咐。
鹂儿不动,细细观察她的脸色,珍娘笑了,扬起脸来冲着她:“看吧,我还能说话,也没少鼻子丢眼睛,脑子也还清醒,应该算没事,可以放心的吧?”
鹂儿这才转身进内间,嘴里还在嘟嘟囊囊:“庄主走时千叮嘱万嘱咐的,真要弄出什么来,我们怎么担得起?夫人就是心太宽太善了,要依我,这种人哪里留得?!”
珍娘看着文苏儿,做个鬼脸,后者脸红起来,却没流眼泪,到底还是养皮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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