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外伤,不要紧。我还有公孙老爷子留下的安胎药,一会叫人煎一服,喝了也就是了。”
不知是不是珍娘的冷静感染了文苏儿,她渐渐不发抖了,只是依旧不敢看地上的血,更不敢看珍娘,悄悄坐到她身边,几次想说话,欲言又止。
珍娘叹了口气:“我没怪你,也是我自己看入了神。”
文苏儿犹豫一下,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忽然变成了另外一句:“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
珍娘指指地上:“哪,就那块帕子。”
文苏儿一愣:“帕子?”
你什么时候是会被这些身边之物迷花眼的人了?
珍娘突然想笑。
是啊,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种傻瓜了?看看眼前的一片狼籍,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就是个丫头在后头叫了自己一声么?搁哪儿看都很正常,怎么就弄成这
一出闹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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