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更让珍娘意外的是,文苏儿竟然肯认错了:“原是我不对。我太着急,太莽撞了。”
啪啪,啪。
珍娘为文苏儿击掌叫好。
“丫头,你真的长进了,”她笑得温柔:“你哥要知道,一定很高兴,也更放心,将你留在我这儿。”
文苏儿脸更好,头沉得抬不起来:“我一听见秋,听见那些事,心里就发慌得不行,一时忘了忌讳,孕
妇,受不得吓的。”
鹂儿捧着药箱出来,听见她的话,脸色稍霁,再开口时,语气也略好些了:“忘了倒是容易说的,就看将来长不长记性。若总这样起来,可真不能再让你进来了。”
珍娘转头嗔着她:“知道你是维护我,但是不是也太不客气了?文姑娘到底是客,我留下她,也预备了她会有错。谁还没个疏忽的时候呢?也别说我偏心,上回你差点落了祭祖的猪头,是谁在福平婶面前替你说好话来着?”
这回,换成鹂儿脸红了,放下药箱时没留神踩住了文苏儿的裙边,心想真是晦气,哪壶不开提哪壶,时运不济喝凉水也塞牙了,但也没法,只得硬起头皮来,预备迎接对方的反击。
不料,文苏儿竟反过来替她说好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