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珍娘的勇气鼓舞了大奶奶,她竟挺直身体坐了起来:“说了半天话,公公乏了吧?请外间坐坐,我让人送茶水过去。”
裴公公将视线转向她,上下打量,仔细观察,似乎在检查什么实验品,大奶奶咬牙承受着他冰冷刺骨的目光,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珍娘不客气地走到两人中间,隔断了裴公公满是恶意的视线:“请您喝茶呢公公,外间坐好吗?”
虽然您是位内官,男女有别这话可能用不上,但主人下了逐客令,基本的礼貌还是应该有的吧?
裴公公哼了一声,依旧没动:“秋夫人,您有话说
?”
好家伙,竟是死活赖下的意思了?!
大奶奶刚才的勇气没了,慢慢又软摊了下去。
珍娘向前一步,又向前一步,直到逼近裴公公的面孔。
近到极处,几乎能闻见他的呼吸,臭而腐糜,带着对方腑脏里沉淀淤积物质的气味,一种朽溃而混沌的气味,陈而不烂,混有某些不可言喻的毒物气息。
裴公公不让步,脸上表情纹丝不动,发黄的眼珠好像死后三天的鱼眼睛,不肯放松地盯住了珍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