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又怎么样?!
你傲你的慢,傲上天去,当我会在意不成?!
珍娘耸耸肩膀,一派轻松自然地笑了一笑:“择什么木?往哪儿栖?我就想呆我那小地方秋家庄。谁给的金窝也不稀罕。至于您说的好意,”珍娘略收敛笑意,眼神中掠过一丝冷厉:“我们秋家庄人都不是有目无珠之人,绝懂得以礼相待的道理。反之,亦然。”
反之?
亦然?
不以礼相待的反义就是暴力抵抗呗!
珍娘相信以这屋里人的智商,应该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裴公公几乎不敢相信耳朵。
面对自己相当露骨的指控,她竟然不否认,且搞对抗?!
他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再次审视起眼前这位女子:
单薄纤弱的身体,似可立时被风吹去,却又令人觉得沉着悍然,眉宇之间的凛冽清冷之气,似绝代战剑出鞘,一剑便可光寒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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