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尤其是徐公公培养出来的人。
行,那您就吃荤吧。
珍娘右手一动,操起旁边桌上一碗丫鬟刚送进来的参鸡汤,手起汤落,将整碗鸡汤,全扣在了裴公公左边的袖口上。
Oops!somethingbadhappen!
原汁原味的鸡汤,带着油花和灼热的温度,浇透了裴公公半拉身子,再狠的人,这时候也由不得跳起来大叫一声:“哎哟!”
“真对不住!我起得太早头昏眼花了,原想拿汤给大奶奶的,不曾想手滑了,公公没事吧?”珍娘软语细声,微微侧着螓首,半垂眼眸,如扇长睫在眼下投了一排密密的阴影,唇角挂着一抹淡若清风的笑,坏坏的。
怎么可能没事?!
裴公公觉得自己半边胳膊的皮应该都掉了。
“应该没事,”大奶奶的声音来了,响亮中透着解气后的痛快:“咱家是干什么的?别的不敢说,药膏是有的是!来啊,领公公去前头,着个可靠的人,替公公敷药,再换件干净衣裳!”
裴公公想不去也不行了,烫伤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忍得的,再加上,长久以来替皇上试药留下的后遗症,肌肤的敏感度远超常人,被烫后的感觉就更为酸爽了。
不得已,裴公公退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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