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作料,当然来自祖传秘不外示的配方,自己兑好分量,羊肉上细细抹过,便在石槽下点起木柴来烧
煮。
说到木柴,也有讲究,据那厨子,老家有用松、杉、榆、桦的,甚至更奇怪的也有,不过也是秘方中的一部分,不明示的。
他倒是老老实实,说自己只用松木而已,因此烧出来折肉味便有股松香,别看普通,真烧进味去,也看火候修为的。
花妈妈笑起来,说这家伙现在倒是老实,第一次上门做这道板烧羊肉时,就为这木头,还要难自己一难,非不说用了什么木柴,肉端出来,再叫人猜,若不是她精通五味,没准还真让这厨子唬住了。
珍娘顺势小拍马屁:“那当然,妈妈是谁?没得说,只有你唬世人,世人哪里唬得了您?”
花妈妈轻轻拍她一把:“说得跟真的似的!这话别人说得,唯你说不得!”
珍娘正想说哪里不敢,腰间却骤然一阵针刺似的微痛,那痛还长了脚似的,向右横走,蔓延到小腹。
虽不是很厉害的疼,但还是一瞬间让她蹙紧了眉头。
花妈妈极会察言观色,立刻发现不对,马上扶住她:“是不是打重了?没伤到哪里吧?觉得怎么样?”视线情不自禁落到珍娘小腹:“是这里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