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脸色一红,也笑:“您还揪着上回我跟公孙大奶奶那事不放?是她先看不起人,我才拿这话出来压一压,不然还得了?得叫她欺负死!”说着眼前一亮:“对了,咱们也别吃锅子了,我这儿新来个厨子,会做板羊肉,咱们让他试一回手艺,也尝尝鲜可好?”
板羊肉?!
珍娘来了兴趣。
这种做法她是听过的,其实并无稀奇,不过是加料白烧,但独需一种炊具,却是一般见不着的。
烧制板羊肉,用的不是金属釜鼎,而是特制的一种平底长方形的石槽,其形状就像古代用为外棺的石椁,除非祖传,外人根本摸不着头脑。
“您这儿怎么有会烧板羊肉的师傅?”珍娘不由得好奇其来历。
花妈妈笑而不答:“问这些做什么?我又不上户部管人口的。做得好菜就行了。”
珍娘起身:“我得看看怎么做,这可是难得的。”
花妈妈引路,两人来到花门楼后院厨房,那厨子早接手羊肉,知道必是自己来烹调,早洗刮干净,又把大半只羊腿分成两片,用削好的宽竹片像风鱼腊鸭一样,把羊肉片子摸得平平整整,放在一个大石槽子里。
珍娘一看这石槽,便叫了声正宗,果然外形跟自己想象中一模一样。
因不过是羊腿,便只用小石槽,据那厨子说,他还另有大石槽一只,若整只羊来,便上那个大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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