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侍郎顿时沉了脸,比起刚才儿子调戏戏子砸坏了
玉爵,现在的脸色才是真正坏到了极点。
众目睽睽之下,他一抬腿,飞身而起,一往无前的冲上了楼梯,速度之快,不像个年近五旬之人。
柳深再次陷入痴呆状,直到老爹近身,手起掌落,干净利索地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方才回过神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别人家御赐的东西!”
柳深心说这老头怕不是糊涂了?!我哪有偷那什么破玩意?御赐的有什么稀奇?怕不将来皇宫里也有我姓柳的一席之地?!御赐的还会少?!我稀罕那破东西?!
知子莫若父。
柳侍郎当然知道儿子心里怎么想。
但这些话,恰恰是绝不能出口的。
事到如今,儿子算是保不住了,可柳家的根基,不能跟着这个孽障一起被毁,尤其是,运筹帷幄这么久,箭在弦上无法回偷,又快看见胜利曙光的时刻。
柳深是真觉出了委屈,这辈子他一直是想怎么就怎么,任意糟践别人,还没未尝过,被人冤枉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