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五爷话,玉爵早起确实在书房里收着,奴才出去时也确实锁住了柜门,不过后来书房里有客来往。。。”
珍娘的手指愈发用力,深深地扣进了掌心,额角开始沁出细细的汗珠。
自己是不是信错了人?!
姓顾的这就要反水,卖了自己吗?!
柳深猛地一拍桌子,叫了起来:“听你这狗奴才的意思,莫不是你柳爷偷了那什么玉爵不成?!这一上午的,不就我去了吗?那也是你家爷下请字请的!咱们是去商量要事的,不信你问你那主子,看他还敢说出什么别的来吗?!”
翠生深深埋下头,不说话。
顾仲腾将双唇咬得铁紧,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牙关咯吱作响的恨声,玉润的暗淡肌肤将额角的血管格外突现,看得出来,几乎要爆裂。
顾家请他?商量要事?
跟这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有什么好商量?!除非。。。
近来一直有风言风语,关于九皇叔,还有柳侍郎,以及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张旗鼓进京的顾家。。。
在场都是或于宦海,或于商场浸淫多年的老辣骨,一听柳深的口风,便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各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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