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听我说,我怎么可能…”
啪啪!
又是两记火辣辣的隔空耳光,打得他头左右各偏一次,最后软软地垂了下去,身体跟着栽倒,无力地靠坐在椅子上。
柳侍郎到底兵部出身,这几下是出了死力,柳深终于被打晕过去。
想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所有人噤若寒蝉。
除了两位。
珍娘不动声色,轻轻松开紧扣掌心的指尖,这才觉得锥心的疼,指甲掐住的月牙状的伤痕缓缓浸出血来,再被汗水稀释成淡红色,一滴滴无声滴落青石地面,消逝不见。
顾仲腾则慢慢转头,向上仰视着柳侍郎,将一派无力而绝望的神色,演绎到了极致。
“柳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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