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婶也笑:“我知道了,她这明里要菜谱,其实是问地址呢!夫人明儿让她去送一回东西,不就认得了!以后常来常往,没准还能得人家赏识,搬进城里住呢!”
几句话说得大包子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只好跺脚:“这婶子惯会弄嘴!你这话把人弄成什么了?我就只跟着咱们夫人,管他什么公孙母孙大门朝哪儿开呢!”
满院人都笑起来。
公孙大奶奶刚才就走了,她本意也不为吃酒席,珍娘给她一颗定心丸,自然任务圆满,还留下做什么?
“得亏大奶奶走得早,”秋子固从厨房里出来,手抄在胸前,也笑:“不然指定退了这个干闺女。”
珍娘冲着他笑:“今儿可真是好日子,不说笑话的
人,也说起嘴来了。”
众农人更笑,和乐融融。
点心也上来了,刚出锅的“螺蛳转儿”,看着焦黄,闻着喷香。
有没吃过的,还有连“螺蛳转儿”名也没听过的,福平婶就忙着解释:“就是火烧,不过可不是一般的火烧。在面剂儿的做法上复杂了不是一星半点儿,需一层层把油盐卷了,横切,盘紧,压扁,先烙后烘,看,”指着中间微微隆起的地方:“要成这样,才算地道。”
也有吃过的,都说桌上的“螺蛳转儿”烙得的确好,小巧玲珑,精致可爱,比平时吃过的,外头卖的,的小了一半,御用点心一样。
听到御用两字,秋子固明显紧了紧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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