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笑笑,似漫不经心地道:“都别提不相干的事,吃个好就行。”
那不留神说错话的,立马紧张起来,咀嚅着想解释,又让她一笑压了回去。
“吃吧,我随口一句罢了,哪,记得前几天谁说要吃酪干的?就这么一点,可费了不少奶呢!”
核桃粘、红枣蜂糕、酪干,每桌都堆得满满的,还
有一直在取暖用的火炉圈站着的小动物们,洁白如雪的兔子、刺猬、鸭子、乌龟…
都是秋子固捏的小点心,精巧美丽,里面的馅是豆沙和枣泥。
众人忘乎所以地将那些兔子、刺猬一口一个地往嘴里填,叫好不迭。
“得亏今儿没用大包子上灶,她那老腌萝卜,看两眼就能把人咸个跟头,咬一口能给咸人当姥姥!”
大包子一点不生气,笑得看不见眼睛,抱着胖乎乎的小丫这一桌走到那一桌:“今儿都不当咸人,都当甜人!甜到心窝里甜掉你们的牙!”冷不丁转身,一眼看见珍娘面前独摆着四个小碟,:“哎哟我的夫人,您怎么吃这些个咸菜萝卜?哎哟这不是磕碜死我们了么?”
珍娘呷一口莲子小碗,里头是熬得恰到好处的小米粥,黏稠腻糊,金灿灿的,圆圆的小酱萝卜,切得周正讲究,一口一个不费事,一碟清爽的暴腌脆白菜,两个煎得恰到好处的鸽子蛋,外焦里嫩,蛋黄饱满发红,喷香诱人。
都是秋师傅私房菜,看着简单,无一不费手工。单说那道脆白菜,都是早起刚刚从暖棚里特意挑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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