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情不自禁咧嘴:“你也有怕?怕什么?谁会赶你不成?当时多么显赫的文二掌柜,别把自己故意弄得这么可怜!”
文苏儿气鼓鼓的:“我哪有什么显赫?再显赫,碰上你也就完了。”说着与珍娘对视:“你可真是好命。”
珍娘一愣,读出对方眼睛里的羡慕,更看出她眼眶微微泛红,于是不说话了。
于是继续吃面茶。
秋子固的方子好,福平婶也舍得放料,什么黑芝麻仁儿、白芝麻仁儿,瓜子仁儿和核桃仁儿,还有杏仁儿碎、花生碎、甚至连这时节不太吃得着的栗子、榛子,也都打得碎碎的,丢下去,各有各香,添滋加味。
碗也空了,铫子也干净了,文苏儿满足了。
“你怎么一点也不吃?”这时她才发现,珍娘面前的碗勺动也没动过。
珍娘摇摇头:“我一点也不饿。”
不知是不是昨晚上糖葫芦吃多了,胃有些不舒服,躺着还好,坐起来,竟一阵阵泛酸,刚才说着话分散了注意力还好,静下来就愈发明显了。
文苏儿眉头一紧:“你脸色可不怎么好看。”
珍娘勉强笑笑:“跟你长套大论地说了半天,脸色能好才怪。”
文苏儿站起来,犹豫一下:“不请个郎中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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