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摆手:“没事,”晨起泛酸是早孕特征之一,她很清楚这一点:“正常的。”
文苏儿依旧注意地观察着她的脸:“你又成郎中了?真是样样都精通?不行,你现在跟我一起,万一有个不好,那婶子活活就能生吃了我。”说罢走到门口
,正要叫人,忽然顿住,跟着竟然娇羞地一低头,转身,风摆杨柳地走了回来。
珍娘扑地一声。
不用说,是秋子固回来了。
“我走了,你,你好生保养。”文苏儿不由自主地脸红起来,觉得身上热得发烧了,不敢看门口站的那个男人,那么雍容华贵又轻描淡写的姿态。
是熟悉了十几年却终究擦肩而过的遗憾啊。
秋子固直等到文苏儿穿过屏风从后门走出去,方才迈过门槛,珍娘看他的表情,觉得傻乎乎的。
“这干什么呢?一个出去一个进来。”珍娘想站,秋子固按下她。
“我才恍惚听见,说你脸色不好?”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揶揄:“怎么又起来了?还吃面茶?这玩意油腻,只怕不好消化。”
珍娘指指自己的碗:“没动呢,倒是二小姐,吃得心满意足。”
秋子固替她斟杯热茶:“来,漱漱口,我听人说,热茶漱口能缓解胃口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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