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萧萧,雪影飘摇,屋外是数九寒冬滴水成冰,屋里却春光旖旎暖得要出汗,尤其靠在一起的两人,珍娘的脸烧成一块红布,低垂的脖颈处,细细密密布着汗珠,只是无暇去擦。
“玩笑够了吧?”秋子固双手牢牢环住她的肩膀和腰身,声音低得好像呢喃:“我谁也不要,除了你。”
珍娘手软得没力气,却还在推他:“那你刚才?”
秋子固眼波摇曳乱影般流荡醉人,双唇低到她的耳侧:“做菜不是得撒盐?再好的食料,也得有调味料才更鲜美。”
珍娘忽然轻声一笑,仿佛就等着他这句,左臂一伸,一把拉过对方的脸,贝齿凑上他的唇,轻轻咬下去,随即松开。
秋子固有一刹那的僵硬,随即微微柔软下来,他微笑着,更深些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抚上孟扶摇细腻光滑而又火热的脸颊,然后笑出来。
“这也算调味剂?”
珍娘嘤咛一声,随即双唇被堵,说不出话来。
庄子西北头,一厅偏厦中,钧哥睡到半夜,被尿憋
醒,匆匆跑出屋去,直扑院后北角一处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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