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低下头,若无其事打开装裱盒,拿出裁板、裁刀、裁尺和锥针之类的工具,准备下一道工序,嘴里淡淡地应:“当然真的,明儿一大早我就去跟她说,文姑娘为什么来的?我一说她准愿意。”
下一道工序就是正式的裱了,需要用上面的那些工具,打裁纸、绢、绫、锦等装饰材料,接着,用裁好的材料把画心镶嵌起来。
珍娘早裁出一块松江白绫,这时便接着画纸大小,一点点修正,边修,边对着画纸比画,完全不在意刚才两人谈话的样子。
秋子固不动,盯住她看,一直盯,盯到珍娘抬起头来:“当甩手掌柜了是不是?快看看这一块怎么弄,我是不懂画的,一会弄坏了我不管。”
秋子固干脆耍赖:“我当惯了的嘛!有你在我何必操心?甩手也是你培养出来的。再说弄坏了怕什么?我的就是你的,坏了就坏了吧!”
珍娘瞪他一眼:“这就什么话!坏了就坏了?一向惜物如金的秋师傅怎么说出这种话来?!再说你有不是可别赖我身上!什么叫我培养的?!”
秋子固双手抱在胸前,不依不饶:“怎么不是你?现在屋里只有两个人,不赖你赖谁?也不许你再弄多人来!我只赖你,就赖你!别人我不稀罕!”
珍娘柳眉倒竖,作势举起刷子:“好啊说着说着还愈发来劲了!”
秋子固状似生气,眉梢一挑:“举那么高干什么!看滴湿了我的画!”嘴里说着,手便去拉,却不在意
那柄刷子,一瞬间捏住珍娘纤细皓腕,手中略微用些力气,便将她轻轻拽到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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