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农庄上从来没有厕所一说,多的是林影草丛,就地解决就是。但秋家庄就不许如此放肆。珍娘别的规矩不立,唯一不松口不能随便的,就是个人卫生习惯。
厕所是必须要有的,洗手台更是随处可见,秋子固画出图纸,将后山的泉水,用竹管埋地后引来,除了灌溉,便用来净手。
钧哥放了水,舒服畅快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觉出冷来,同样因为秋子固的设计,庄上各屋里都通达暖气,且烧得十分充裕,因此虽是冬天,屋里呆久了再出来,也常常会忘了穿厚外衣了。
此时冷风一吹,雪花落到暖身子上,钧哥回过神来,不由得双手抱臂一哆嗦,打了个喷嚏:“妈耶,出来得急,连件棉袍子也没来及披!这雪后寒冻得俺小老汉鼻涕都出来了!”
话音未落,一件皮袍从屋顶斜斜落下,准准落在钧哥肩头。
钧哥吓了一大跳,但随即摸上那件海龙皮,眉开眼笑起来。
“我认得这件袍子,那毛厚得!油亮得晃眼!白天见您文大少穿时,我就没少打眼,没想到,这大半夜
的,也落我身上了,嘿嘿,文大少,您这算是,赏我了吗?”
一轮明月高悬,月色清凉高远的洒下来,透过雪雾月华,屋顶上闲坐的那人,便也淡得像是一抹雪影,纤长的手指捏住只不知什么物件,白得也如月色,斜飞着弧度优美的眼角,瞟着地上嬉皮笑脸的钧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小书屋;https://www.xxs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