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固拿着笔略一思索:“火候一说极为恰到。二掌柜想在这里久居,必得先过了这一关。不过是福平婶还是她的心理状态,若不能调整好,刚才的话便只是一席空谈。”
珍娘禁不住,笑出声来。
“真真秋叔叔与我连心,怎么你的话比从我口中说出得还像我自己?”
秋子固继续回到画中:“夫妻连心,此乃必须之理也。若不然,岂可厮守朝朝暮暮而不生嫌隙?”
所以才不怕你留下苏儿。你留下谁我也不在乎,理由同上。
珍娘做个鬼脸:“话此如此,叔叔就不怕吵?”
秋子固专心纸上一片竹林,今日所用手法有些生疏,好在院中就有一蓬细竹,雪地里点着灯看来,更比平日清晰有型。
这就是回答。
心无旁骛,又怎么会怕吵?
专心的结果,是笔下如有神助,等到福平从厨房取来崭新罗面的筛子,秋子固已完工出屋,正好与他面对面端着,珍娘则亲自掌勺,将煮好的花椒汤一勺一勺往上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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