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她早已洞悉一切。
“什么东西都叫个火候,火候到了,自然就好,火候没到,逼也无用。”珍娘唇角微抿,对福平淡淡地笑,春水般的眼眸中似有暗光闪烁:“听我的,取筛子来。”
福平无话可回,乖乖就去。
“秋叔叔,你觉得我这样处理对吗?”珍娘将身上的棉袍拉紧些,脸转向屋内,笑着问了一句。
秋子固的影子投在雪白的窗户纸上,剪影一般,愈发显出高挺的鼻梁和坚毅的下巴,看不清表情,不过
语气是温润如玉的。
“你总是对的。”
珍娘忍不住咬了嘴笑,笑得吃吃的,不出声。
别以为蒙混过关是容易的,凡事都得用心,甚至溜须拍马也得讲究个诚信。
“那你说说看,我哪儿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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