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上,文亦童微微扬起下巴。输给老秋,也不算委屈,但是不是真的输了?他还心存一丝侥幸。
这两人真能过到一块?
见了面方知分晓。
婚礼结束后大半年,文亦童从来没有主动打听过秋家夫妇的消息,知情的,也不在他面前提,就这么混到年下,他忽然提出关店云游,倒是吓了大家一跳。
好在文苏儿理解自己,一听说马上同意,东主都同意,伙计也收得一笔不薄的遣散费,各自安心。
甚至在安排行程时,她比文亦童自己还要积极,想去哪里想去哪里,自己身为女子不方便又如此装成小子,行李也是她打包,一样样妥当后,她提出要去秋宅看看。
文亦童不由得叹气。
到底是兄妹,心里想的都一样。
马车一路跑得飞快,文苏儿难得沉默,文亦童也不说话,貌似视线一直落在窗外,其实冬天,哪有风景可看?
打眼望去,苍溟溟的天穹下村落萧索,灰得发紫的杂树林一片一片接驳天际,远到极目处像褐色的淡霭散雾。
近处掠窗而过的树林中都是荆棘杂草丛生,鸦巢高悬,群鸟在乱坟中无望地嘈鸣着,翩起翩落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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