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心中更添凋敝。
文苏儿畏寒,手笼在羊羔皮的袖筒里,时不时哼着什么,不成调。
文亦童知道她是紧张,却无可安慰,因为明明自己比她还要紧张得厉害。
“哎呀果然你们还挺准时,我听姐夫说,差不多该这个时辰到,要不说他这人能充半仙呢!哈哈!”
钧哥儿从车夫身边一跃跳上车架,接过缰绳,圆圆的脸笑成一朵花。大半年没见他了,讲起话来还跟爆豆子似的,松脆刮辣。
文苏儿再不好的心情,也被这几句话搅动得松快起来。
“你小子倒长胖了!”她有意隐着笑,装作挑剔,从车帘旁打量钧哥儿:“你姐夫给你喂什么吃了?看你脖子后头的肉,都挤出沟了!”
钧哥儿心情极好:“你说给我吃什么?他是给皇帝老儿做饭的人,当然皇帝老儿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啦!讲真有些菜未必他吃得到,我还能进嘴呢!”
文苏儿的语气酸酸的:“喝!你这语气可真大得没边了!我就不信你还能吃上皇帝吃不着的东西?是什么?龙肉?凤髓?”
钧哥儿得意洋洋:“就不告诉你,哈哈!”
文苏儿气得一打帘子,缩回哥哥身边:“笑!笑掉下去,摔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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