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童最后看一眼头顶的金字招牌:隆平居。
搁往年,再过几天正是做生意人最喜欢的时节,元宵一过就开门大吉,鞭炮放过,就该上客迎新,在家吃了一年节凉菜家常家的人们,呼朋唤友地蜂拥而至。
老伙计们常说,就这么一个月,能做出三个月的嚼裹来。
然而现在再想这些有什么用?已经决定要走了,老伙计也都遣散了。
“哥!”文苏儿在车上不耐烦起来:“咱还走不走?这天阴得厉害,不早点出城,晚了下雪,怎么投店呢?”
文亦童咬咬牙,转过身去:“走吧!”
其实妹妹哪里是怕无处投店?明明说好,去秋家住一宿。
本来,既然兄妹俩决定暂时结束生意,云游散心,就该远离秋家,明明那里才是导致他们有如此行为的伤心地。
但说走就走,连个照面也不打,别说文苏儿舍不得,就连文亦童,也硬不下心来,连声再见,也不跟她说。
就算明知,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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