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有了这独一无二运输食物的小车,福平婶就跟得了宝贝似的,只要有东西要送进前院,无不用此宝物,福平说她,恨不能蒸块红薯也出车。
就怎么了?我天生爱听这么个响动,福平婶如是说。
但事实是,为防止食物颠出,她每每绕开石子小径,特意从游廊上走,其实就没什么动静了,但她就是喜欢,喜欢一车推出来的富足气。
“你俩就不能碰一块,碰一块就跟天雷地火似的!”福平婶没好气:“又吵什么?”
鹂儿钧哥儿抢着开口,都用最大语量试图将对方压下一头,福平婶一人给一掌,推开两边。
“还没祭祖呢头就先给你们搅晕了!一会儿还怎么叩头?!有这工夫,不如帮我抬下车脚,这玩意哪儿哪儿都好,就是进门太不方便!”
福平婶不由抱怨。
“我就说嘛,得改造这门槛。”珍娘笑盈盈从门里迈出来,秋子固在她身后,待扶她过了高高的门槛,方才去抬那装满食物的小车。
鹂儿回头看见是她,立刻恭敬躬身:“太太!”
虽说珍娘不立主人之威,但下人们个个尊她如佛,菩萨一样的人,从心里爱她敬她,看见她就像阴天里
放了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