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都…看了,药也吃了…”
见他要来扶自己,吉利叔连忙罢手,不让他扶,断断续续的说道。
刚开始没在意,以为就是普通的风寒引起的感冒症状,所以没有重视,实在难受就找当地郎中开两幅风
寒药,吃一天两天感觉会好一些,可是不到两天又开始了,认为是反复性的,结果加大剂量,又听信别人的吃了些单方,结果一个月之后就开始吐血,剧咳不止。
去了大医馆才知道,这是得了不治之症——肺痨。
老婆子眼睛不好,并未让她知道,为了通风,他把房里又开了一个窗,门却一直关着,熏着香,散去血腥味。
“吉利叔…”
“少东家,能看到您真好,我…活不了几天了,这病是痨病,您别在这里太久。”
他现在唯独放心不下的就是老婆子了,跟着他受了一辈子的苦,原以为儿女齐全,可以安享晚年,哪里知道,不孝的不孝,远征的远征,女儿嫁的远,有自己的家要顾,他不怪。
林墨瞳孔一缩,痨病,他略了解一些,算是不治之症。
“确定了病情吗?”可他依旧不信,再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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