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在一个环境下那么多年也没事啊。
“确定了,洪涝那会儿感染的,没及时治疗。”
那时他已经从福兴酒楼出来了,不知道老三从哪里知道他手上有点钱,便是拖着一家大小来闹,还抢,为了家里安静,他在外面待了一段时间,也是那时想起去找喜儿姑娘打听林墨的消息,期间遇到不少难民,还在大街上一起住过几晚,估计就是这样给感染的。
拖了这么久还能活着,真的算幸运了。
据说难民中不少感染,后面被查出来,严重的直接病死,确定被感染的则隔离,严重点的直接拉去焚烧了,这就是命啊。
他偷活了这么久,知足了。
林墨倒退一步,唇瓣抖得说不出话来,不曾想再见面会是这样子。
吉利叔不让他久待,直接给赶出去了,他站在门口很久,默默的流着泪,直到婶子做完饭过来他才擦拭着眼角狼狈离开。
明玉在沈家宅子住的好,吃得好,可是都十天过去了,也不见林墨来一趟,据知他已经当县令好些天了,难道很忙?
即使人在这里,可心早已远去,所以做什么都心不在焉。云喜儿早就看出来了,她现在整个身体都有些浮肿,走路都要人扶,沈慕寒早早将产婆找好就在家候着,而他最近也不出门做事了,就这样陪着云喜儿。
“想他就过去看看吧,毕竟那么大一个县,管理起来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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