痨病
吉利叔就在里屋躺着,咳嗽声时急时缓,见婶子要进屋去把他叫出来,林墨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上前道:“婶子,不用了,我自己进去看看他就行,你忙你的。”
“那…好,有事叫一声,我就在门外。”婶子犹豫了半响,最终说道,然后又折回去挑菜了。
整个宅子都显得老旧,与记忆中相差很多,他曾多次提议让吉利叔换宅子或者重新翻修,可他一直推脱说没时间,再说就两个老人家朱雀,只要能遮风避雨就行。
推开房门,一股檀香味扑鼻而来,窗纸被风吹的啪嗒啪嗒作响,而且有两个窗户,都是敞开的确。吉利叔侧躺在榻上,一张脸毫无血色,两眼无光的看了过来,好一会儿,哽咽出声“少东家,可是您?”
榻下放着一痰盂,他费力伸手将痰盂往床底下推,然后撑着自己坐起来。
林墨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只是很难受,喉咙被什么堵着,好久好久,久到时间几乎凝固,他才回道:“是我,吉利叔。”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了。
“咳咳咳…”吉利叔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您终于来看我了,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
林墨于他而言真的比至亲还亲,看着他长大,陪着他把酒楼一步一步做大,不管何时,他都会很亲昵的叫他吉利叔,遇到困难了,应酬不来了,被林家为难了,这时间似乎只要喊一句吉利叔一切就能解决。
所以,即使是弥留之际,他唯一相见的还是林墨。
“吉利叔,你这是怎么了,我带你去看大夫。”
吉利叔不管怎么看都病的很重,林墨心疼极了,只想带他去看大夫,而且还是非常立刻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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