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衍这才恍然大悟,有些懊恼的笑道是他错怪长辈们了。
“…要是连爹也觉得这个单子不好写,或是根本不懂应该怎么弄,要不要我哪天把春水领来,叫她去和祖母她们商量去?”
崔良玉顿时失笑:“你这到底是向着她还是害她?哪有女孩儿家上头还有长辈,却要自己来跟婆家商量聘礼的?”
再说他就算不大懂这个,不是还能跟家里几个管家问问,问问他们家里聘媳妇时怎么写礼单吗?
“这个你就甭管了,等我回头就把你祖母和你娘想往聘礼里头塞的东西都折换成银票或是金条,再交给你们小两口儿压箱底就是了。”
言之意下就是哪怕面上的聘礼再单薄,实则他也不会亏待儿子和媳妇;只不过在现在这个世道儿里,东西哪儿有现钱来的踏实。
既是崔衍已经在他爹这里落实了家里的打算,他便想要再跟他爹谈些更正式的正事儿了。
他就起身先去把书房的门关了,门关上之前也不忘叮嘱外头的人小心从事,这才折回来对崔良玉道,您可以撺掇几个御史言官去弹劾陆俭那厮了。
“姓陆的这厮他娘疯了,放着汪家这棵可以乘凉的大树不好好依靠,反而屡次三番出去败坏汪家的名声。”
“若她只是败坏亲家名声也就罢了,好歹也能算家务事,可她竟是公然嫌弃汪家不替他们陆家的儿孙谋
划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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