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俭的长子和次子应考实业厅的考卷可不是摆设,他俩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可都在卷子上头写着呢!”
“这不是已经把汪家惹恼了,汪老夫人已经在替女儿和姓陆的谈和离了…”
崔良玉听得又笑又皱眉。
陆老太太真疯了不成?怎么这样的话也敢在出去赴宴时到处乱说?
可是就算崔良玉也觉得这是个好时机,若叫他说还不算最好——他还想等汪家那位姑奶奶真跟陆俭和离成了再动手。
万一汪家只是一时气恼,实则却没打算真叫汪素娴与陆俭和离呢?
那他的人要真弹劾了陆俭,陆俭身后还是有汪家撑腰,岂不是白干了,甚至还容易叫他的门生们惹祸上身?
崔衍便笑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我索性跟您实话实说吧,其实春水她外祖母和她
娘早都不住在陆家了…和离这事儿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他随后就把汪素娴等人到底是哪天离开的细管胡同、缘故和打算又是什么都讲了,连着汪家大爷夫妇早就前来接应的话都没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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