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狗
可也别看崔衍高兴极了,他也难免努力板着脸道,怎么还叫您写上这个了。
“是不是别人还是对我和春水的亲事心不甘情不愿的,这才劳动了您?”
原来崔衍再是个大小伙子,他也明白这事儿该归后宅女性长辈来做,而不是叫他爹这个家主来管。
他娘这是还没想通呢,就把下聘的事儿都推给他爹了?
崔良玉轻声喝止他:“你可别没茬儿找茬儿,哪里还有谁不甘不愿?”
“还不是我觉得你祖母和你母亲太过分,总想把什么好东西都往聘礼单子上添,这才主动抢了这差事!”
见崔衍的脸呱嗒一下子又掉了下来,分明是想问他爹为什么比祖母和娘抠门儿,崔良玉很是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不都是说女心向外吗?怎么他这儿子也是一样?
只不过他这儿子可是亲生的,他再有气也只能忍了——崔良玉也便只好轻声道,乐为你可别忘了,你可是烧盆庄老崔家的孩子。
“你祖母和你娘这几天写了足有四五份单子了,每次叫她们再减点儿、再减点儿,就好像剜她们的心肝肺似的,下回再拿来的还是厚厚一摞。”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早就派人去保定接人去了好吗,至于叫他这个儿子以为自家言而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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