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富贵是她的
既是两人已经关了门上了板,这些塞满半间铺子的礼物也不能再在这里放着了,要不然明儿一早可不好开门。
可是就算两人尽量小心翼翼、也免得闹出什么动静来,等他俩宛若老鼠搬家一般、一点点把这些礼物匣子什么的再搬到院子里,江长山不一刻就被惊动了。
春水是叫他早点儿睡,待会儿先把肉煮一遍的事儿也都交给她不假,他也就听了劝,早早就睡下了。
可这也架不住两人总在他的窗外窃窃私语、又动不动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啊——这小崔是个好孩子没错儿,可是谁叫春水是个女孩子家?
江长山这么一想便把自己吓了一大跳,慌忙就皱着眉起了床,不过等他才一出门就惊讶起来道,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呢。
“这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
江长山看了看他的窗根下花坛边已经堆成小山似的礼品匣子,又看了看怀里抱着一大摞衣料的春水。
而春水身边的崔衍手里更不曾空着,不但两条胳膊上分头挎着几个包袱,怀里还拢着厚厚的一卷熊皮褥子,乍一看起来就仿若家里闯进来个大狗熊。
江长山也就不等他俩答话,就指着崔衍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也不忘过来接他一把,伸手就把他怀里的熊皮褥子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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