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可千万小声点儿,别把奶奶也吵醒了!”春水慌忙小声提醒。
“您要是这就把奶奶也给惊动了,这事儿可就更说不清了…万一叫奶奶以为我和小崔哥大半夜出去做了贼,不得把老人家给吓坏了?”
…江长山不久后就彻底沉了脸,在听完春水的详细学说之后。
春水还只是猜测来人是她姑姑江长樱而已,可他哪里还用猜,这人必是长樱、不,是汪素娴!
就说小崔刚才抱着的那卷熊皮褥子吧,除了汪素娴还有哪个外人知道老太太的腰腿不好,到了冬天要能睡个熊皮褥子再好不过!
这就更别论以前的江家住在菏泽乡下,方圆几十里也没有这么一个所谓的女子和汪素娴是自幼的手帕交了。
这也好在江长山虽然不高兴,这份不高兴也不是因为别的,更不是对汪素娴的憎恨。
他这些年一直提防着这人,甚至在春水面前连提也不提一个字,哪里是因为别的,他还不就是怕她有天找来,再把春水带走?
他当年再不情愿和这个妹妹成为夫妻,汪素娴抛夫弃女跑了也就跑了,春水可是他的命根子,是他从尺把长养大的小棉袄。
汪素娴要敢说抢人就抢人,他江长山必跟她以命相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