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
既是春水和崔衍的两颗心、两双眼暂时只顾得放在眼前这些事儿上，他们也就没瞧见，门外那辆坐人的马车早就悄悄撩开了侧帘。
那侧帘之后还有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贪婪的盯着春水仔细打量着，哪怕距离有些远，两人之间又隔着门，看也看不清太多，这双眼还是转瞬便溢满泪水。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春水的生母江长樱，不，如今该称呼她为汪素娴或是陆夫人了。
等到汪素娴发觉泪水已经遮严了视线，令她再也看不清女儿的眉眼，她这才慌忙拿出丝帕擦了擦眼角。
一声叹息也在这时悄悄溜出了她的唇边，令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叹的无颜面对江家人以及女儿，就叫她连马车也不敢下了，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汪素娴当然也明白，她当年的逃离可不是因为向往亲娘家的富贵，这样的话她就算站到江老太太面前、
也敢拍着胸脯这么说。
可她到底还是逃了、还狠心扔下了刚刚出生的女儿不是吗？
之后直等那位领头儿的管家婆子终于重新上了车，又陪在汪素娴的身边一路离开了，汪素娴的心头还是依然杂乱纷扰，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倒是这位杨妈既是汪素娴的娘家陪嫁，又是她多年的心腹，等到一行人离着土坯胡同渐行渐远了，杨妈这才叹着气劝起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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