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她还会问,为什么她不能像府里的那些小姑娘一样,穿着美美的裙子?
后来,她不再问为什么,只会按照他们的要求,一日复一日的习武,看书,入军营。
除了父母亲外,她没有朋友,而司空远,则是她交的第一个朋友,可是,就是这个朋友,在她背后捅了一刀,先是害死了她的父亲,后又是害死了她的母亲。
那时,她才知道母亲说得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依云哭了一会儿,慢慢停下,锦绵轻哄着依云,她比依云要大上几岁,在她的眼中,这个郡主,小主子
,就像自己的妹妹一般,她很喜欢她。
“郡主,你刚刚可是很厉害耶!”
依云一怔,也不哭了,只拿着两眼泪蒙看向自己的小侍女。
此时此刻,依云这般模样,有些呆萌,一点也不像方才那个—轰六殿下那个霸王的郡主,气场全开,比张贵妃的气势还要大。
两仪殿。
君帝冷着脸看着下面站着一排的儿子们:长子君宇琨,次子君宇轩;三四子在那些年,他四处征战时,去了,而五子君宇鹏则是他开国后第一个孩子,再就是六子君莫,这个孩子是他偷窃来的,萧然儿的不愿,他全然看在眼里,可是,瞧瞧,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不照样好好呆在凤栖宫,做着他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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