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子凭母贵,乃是常事,君莫与萧家那个小子干得混账事,他全都知道,起初,是他放纵,如今,却是他想要扭转,也办不到了,长得像他,性子却与他年轻时候完全相反,倒是这个长子有他少年时的几分
风骨。
皇家向来信奉多子多福,然,在君帝眼中,却不是如此,子嗣不在多,而在精,有些妃嫔一看就是一个花瓶,这样的女子是不配孕育他的子嗣。
萧家人果然聪明,也会养育人,瞧瞧萧家些孩子,就连庶出的那两个,也强过许多一品大臣家中的嫡子嫡孙。
君帝有些走神,望着一排站的四个儿子,或多或少有几分像他的模样,却各自又有着其独特的样子,这中间,最突出者莫属于幼子。
四个皇子站着,君帝不说话,他们一个个也不敢开口,约莫有一刻钟后,君莫眼中有些不耐,他得早点出去,让莫言查清楚:那个司空远与依云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何依云会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反应如此之大,连平日里的伪装都丢得一干二净,露出真面目来了。
君宇琨镇定立于原地,君帝扫过来的视线,他对上,而后微笑以对,在来之前,他便知道父皇所谓何事
,无非是北国使者求和之事,带着一位王子和一位公主,无非是和亲,至于和亲,横竖与他无关。
他是不会听从母妃意见,纳一个和亲公主为侧妃,更别提为皇子妃了。母妃目光短浅,看不到以后的麻烦。
相比较君宇琨与君莫,君宇轩和君宇鹏则不同得很,君宇轩微低头,看不出在想什么,而君宇鹏则要胆小得多,随着君帝视线扫过来,君宇鹏险些站立不稳。
“今日叫你们四个过来,你们可知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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