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小姐!”
锦绵唤了几声,见依云不答,又细细倾听了一下,不见哭泣之声,心下有些慌了,拉起布衾,一扯,未动,再一用力。
“小姐!”锦绵大叫了一声,上去,一把分开依云抱着的双臂,再去扮依云已经出血的唇。
无果,锦绵唤着依云,不顾规矩,直接上前,抱着依云,轻拍着,柔声道:“不怕,不怕,小姐,奴婢在,奴婢会保护您的,小姐…”
“哭吧!”
“哭出来就好了!”
“哇!”依云放声大哭起来,父亲去世时,母亲不准她哭,她一哭,母亲就不理她,甚至不准她吃饭,母亲自己不哭,也不准她哭。
等到母亲去世时,依云已经哭不出来了,她早已被
连番的刺杀,吓得眼泪都没有了,若不是锦容锦栖两人赶到,她只怕撑不到办完母亲的丧事。
从小,父母亲,就告诉她,不能哭,哭了也没用,她是他们的独女,以后是要继承他们的位置,守卫南国的西北门户,护一方百姓,一方百姓的生命安全,全在她的一念之间,作为将领,作为西北军的主子,她不能哭,也没资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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