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雨只觉得围绕这个身体的,全是谜,整个人如坠迷雾,一步也不敢往前走,生怕走错。
青梧本想取白玉簪典当,一次多换点银两,可是万一主子需要清雅的簪子…青梧再三掂量,最终换成银簪子,打算省点用。
颜疏雨看见她的小动作,心中惆怅,前世时,她从不缺钱,而今竟然沦落到典当的地步,万般滋味浮上心头,最终只能化为一声轻叹,“青梧,去看看水烧好没,我有些乏了。”
“是。”青梧乖巧答应,倒了两步才转身离开,显得极为恭敬,倒让颜疏雨感到些许暖意。
父亲曾说过,落难时还在身边一如既往的人,值得一生来往。
沐浴过后没多久,颜疏雨刚阖眼,听到外边传来玄天权的声音,顿时睡意全无,悄悄走到门吼竖起耳朵偷听,耳边传来玄天权冷冽的声音:“颜氏何在?”
青梧与青枫偷偷地打量对方,然后灵光一闪,同时答道:“侧妃身子不适,已经睡下。”
玄天权剑眉一挑,眼神如冰山寒冷,来回扫视青枫。
青枫跪在地上极力忍住颤抖,冷汗浸透单薄的衣裳,寒冷的秋风拂过,冷得她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玄天权唇边浮现诡幻笑意,正好,他也不想看见她,“传达本王的命令,禁足三个月。”
青梧咯噔一下,匍匐问了为何,玄天权立即勃然大怒,指着青梧质问:“轮得到你问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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