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雨见她眼神充满疑惑,眨巴眨巴看自己,扑哧笑出声来,“很是明显。”
青梧脸上红晕更甚,感觉很不好意思,不敢抬头看主子,颜疏雨却浑然不放在心上,纤手一挥,示意她尽管拿,小命都没了,要这嫁妆有何用?
青梧余光偷偷打量主子,见她真的没有生气,长舒一口气,快步走到木箱前,颜疏雨隔着老远就看到木箱里金光闪闪。
“青梧等等,既然是嫁妆,不该被收走吗?怎么还会在我这里?”颜疏雨疑惑不已,难道是风俗不同?
青梧抬起头来,迷茫的眼神一刹那清明,又忘了主子失忆。
她停下挑选的动作,挺直腰板耐心地解释:“因为王爷不要。”
“啊?还挺清高的,王府很有钱吗?我怎么听说王爷不受皇上待见?”
“嘘,”青梧慌忙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环顾四周,刻意压低声音,“主子不可胡说,王府最忌讳说起这个,奴婢先前问过一次,被管家凶巴巴地瞪一眼。”
颜疏雨只得咽下无数疑问,“所以这些嫁妆,都是皇上赏的?”
“对。”青梧毫不犹豫点头,虽然其中也有一些主子做歌女时攒下来的嫁妆,但是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皇上赏她那么多嫁妆干什么?关于她与皇上的关系,她总觉得不对劲,问青梧青枫问不出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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