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额间冒出细密的汗,却不肯罢休,倔强地再问一遍,她欠主子一条命,区区王爷,又有什么害怕的,难道他还能因此杀了她不成?
青枫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唾沫,跟着匍匐在地,王爷面无表情反而更让人害怕,她拽了拽青梧的衣袖,示意不要再问。
青梧不依,“奴婢不敢忤逆王爷,只是侧妃问起来也好有个答复,免得她要个说法,吵吵闹闹反而烦扰了王爷。”
玄天权负手而立,漠然说道:“颜氏作为侧妃,竟敢让楚楚苦等许久,目无尊卑且言语顶撞,以下犯上,何况昨夜逃婚,哪条不是死罪?要不是念及皇兄,何止禁足。”
玄天权说完,拂袖而去。
青梧青枫长长舒了一口气,互相搀扶站起来,私心想着该怎么告诉主子才能避免她难过时,转身看见她站在门口。
两人齐齐道个万福,颜疏雨浑然不放在心上,“禁
足就禁足吧,我也乐得清静,想不到王爷也是个痴情人,这么护着王妃。”
青梧和青枫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主子,提不起有兴味的话,干脆以准备午膳为借口,飞也似地跑了。
颜疏雨轻笑一声转身准备回房时,余光瞥见甘棠匆匆走过来,停下脚步,挺直腰板站在门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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