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楚楚伸手扶她起来,“妹妹怕嫁入王府,会不习惯吗?”
颜疏雨点头,既然她已经帮忙找好理由,自己干嘛拒绝呢?于是,她顺着纪楚楚的话说下去:“妾听说王爷素来冷酷,实在太害怕了,特别是夜深人静时,一时想不开,就…就…”
“姐姐当年嫁给王爷,也是这般,”纪楚楚掩嘴失笑,“妹妹别怕,王爷虽然不爱说话,但到底是个良善之人。“
颜疏雨想起逃婚那夜,他二话不说的一巴掌,现在想起来,感觉脸上还火辣辣地痛,本不想回话,但是看到纪楚楚一双温柔似水的含情目,舍不得拒绝,只好配合地笑了一下。
纪楚楚随即展露笑颜,温和又苦口婆心地劝说:“既然你已嫁入王府,想劳什子自己,多为王爷着想才是。”
她不厌其烦地嘱咐,听得颜疏雨心里直泛恶心,但是无可奈何生在王府,为了保命,只好遵守各种泯灭人性的规矩,老老实实点头,“王妃教训得极是,妾
知错。”
纪楚楚说了几句话,便觉得乏了,微微阖眼,摆手示意颜疏雨告退,“姐姐乏了,妹妹退下吧。”
“是。”颜疏雨恭敬地行礼,倒着走了几步,才敢转身背对纪楚楚,快步离开。
她看到青梧青枫都是这么做的,谨慎些总是好的,对于纪楚楚来说,小妾与下人没有任何区别。
她对自己再好,也不能弥补地位悬殊,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
走得远了,青枫见到三生屋只剩个影子,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主子,您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规矩一点也没错,刚才奴婢与青梧在一旁看得可紧张了,就怕您出什么差错,惹王妃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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