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照看了一眼江同尘留下的图纸,暗暗将穴位都记在心里,最后,目光一扫,淡漠的脸顿时变得像火烧云。
曲未从惊讶看他,“怎了?”
“主人…脱裤子。”
“嗯。”曲未从平静地褪下衣裳,赤条条地面对他,神情波澜不惊。
云时照手持银针难以下手,有点难为情,极力稳住心神,深吸一口凉气,暗暗地想只是扎针,只是扎针,只是扎针…念了许多遍才下手。
又不敢手抖,怕扎错穴位,情不自禁屏气凝神。
曲未从淡定得跟什么似的,任由他摆弄,只是云时照的手碰到他的时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云时照:抬眸看他:“属下的手太凉?”
“嗯,无妨,你尽快,我还想出去玩。”
“好。”
过了一小会,云时照的针已经扎完,起身长舒一口气,抹了额上细密的汗,如此凛冬,他竟然冒汗了。
云时照悻悻然放下针套走到屏风后换了一套衣裳,从没有在主人清醒的时候脱他衣裳,一般都是他病得迷糊了,才会帮他擦身。
这样,好脸红啊。不过说来两个大男人,脱就脱了,没什么好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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