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放心了。”苏景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合适,悻悻地解释:“小婿想着若像侧妃那样…要不是王爷武功高,估计被打好几回了。”
邵洁川懒懒抬眸看了一眼他们,答:“他不还手的。”
“嗯?”苏景端诧异,邵洁川淡然续道:“他说疏雨打人不疼,而且只要哎哟哟喊疼,她就会停手。”
几人想着王爷喊疼,哭唧唧的样子,不禁打个寒噤,身上都是鸡皮疙瘩,莫名被秀一脸。
苏牧遥不知几时回来了,听他们说起颜姐姐,立即搭腔:“她有白止呢,这猫可疼她了,什么陌生人上前,不管许多,就挠就挠,劝不住。”
众人笑,太尉扯了一下苏景真的衣袖,示意他借一步说话,苏景真随他走到角落,安毓钟问:“既然你我成了姻亲,将来荣辱与共,有些事你就不必瞒我了,王爷可有造反之意?”
苏景真虎躯一震,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一只老狐狸,想了一下,才说:“什么造反不造反,我却是不知,不过四王爷智勇双绝,品行端正,来往不丢人。”
安毓钟意味深长地笑,呵,跟他绕弯子,他说谎的时候,苏景真还是个小屁孩哩。
苏景真悻悻地笑,笑得有些心虚,低头不言语,安毓钟沉默半晌,叹气,“你们…怎同他同流合污?”
“太尉莫乱说,分明是共谋大事,怎叫同流合污?”邵洁川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然后转身面向苏景真,道了个万福:“夜已深,恐家父担忧,不便久留,自来告辞。”
苏景真颔首,邵洁川转身欲走,忽闻身后安毓钟的声音:“慢着,你知道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