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照胡思乱想,一刻钟之后,回过神来,走到主人跟前为他取针,然后取了旁边昨晚备好的衣裳为他穿上,童子捧着药在门口唤了一声:“主人,药已经好了。”
云时照立即走到门前,推开木门童子走进来,便将托盘放在桌上,云时照以手背触碰碗边,温度适宜,端起来放到主人面前,曲未从取来咕咚咕咚喝下。
没有想象的那么苦,“今儿白止走了?”自从他病了以后,它便时常来看他。
云时照指了门口,“在外边睡觉,晚上还会推门看您,昨天夜里下雨,它就留在这里睡了。”
在门口?曲未从流星眉微微上扬,这么冷的天,不会冻坏?
云时照刚想解释,门口传来颜疏雨的声音:“白止,我来啦!”
白止喵喵喵地从拐角飞扑过来,然后想起自己胖胖的,怕不是压死她,急忙停下来,猝不及防打了个滚,从台阶摔下来。
颜疏雨扑哧笑出声,上前扶起它,“不用急,急什么,又不会叫你一声就跑。”
白止拧眉看她,看它摔倒了,还笑,没良心。
颜疏雨哄着白止,忽闻门吱呀开了的声音,抬头,见到曲未从和云时照一齐走出来,曲未从淡淡说:“你来了。”
颜疏雨柳眉微蹙,“你吃了药?”
“你闻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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