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贺摇头回道“丙兄,你还不知道我吗?先前或许我有着凌云之志,可随着时间的消磨,早就烟消云散,不知所踪了。如今,我只盼着家门平安,仅此而已。”
现在,对于张贺来说,这个大长秋之职更像是一个养家糊口的位子。
看来,时间真能磨掉一个人所有的可能性。
丙吉点了点头,他很了解这位老友。
“陛下稚嫩,朝堂幸好有着先帝的遗诏压着,这才没有造成太大的混乱,不知,这样会维持多久。”丙吉有些担忧,对大汉朝的现状。
臣强君弱,大忌!!
张贺对此却有着不同的看法,“丙兄多虑了,霍光桑弘羊等人都是先帝一朝数十载的老臣,对国事轻车熟路的很,陛下虽初一为帝,或许有些不足之处,可终究会慢慢成长起来,就如同先帝一般。”
“但愿吧。”
刘弗陵看着督促自己歇息的张贺,便对着他问道“听闻大长秋和汉王的关系不错,是吗?”
张贺如实回答“奴婢未受腐刑前是前太子刘据府上的门客,在巫蛊之事中被先帝责罚,后来见汉王等入了郡邸狱,于心不忍,便令人照看了一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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