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瞒也瞒不住,倒不如趁早说了,也免得这位年幼的新皇疑神疑鬼。
刘弗陵笑道“看来大长秋也不容易,是一个重情之人,故人之子,也该如此。”
刘弗陵并不会因此责怪张贺,反倒是有些赞叹,问天下众人,有多少能够做到这一步。
当然,对于刘拓,刘弗陵也自是了解的。
希望长姊住在汉王府的这段时日能够病愈,开心起来,这样,也不枉费刘弗陵的一片心意了。
“陛下过奖了,此乃为人的本分,如果连情义都无法保持本心,那也就妄为人友了。”张贺道。
刘弗陵有些坐不住,而又没有一丝困意,干脆在大殿中走动一二,时不时的挑动一下忽闪的烛火。
这大殿,父皇也曾这般过吧,一个人的日子。
“嗯,大长秋能够如此想最好不过。”刘弗陵不知道间便已成熟,语气也开始变得如同大人一般。“可这满朝群臣,朕却是有些看不透。”
刘弗陵想起了那日大朝会上的一幕,每一个人都面无表情,刘弗陵很难想象,父皇是如何看透每一个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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