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耐的固执,嘿嘿的嗷呜声,耳朵兄的啊哦声,千江的武艺,刘大的憨厚,小五的滑稽。
如今,长姊身子有恙,却因为父皇丧期而不能治愈,这让刘弗陵有些不甘,于是下令将长姊搬至汉王府上居住一段时日。
今日看来,这一步却是走对了。
长姊心结打开,胸中那股郁气自然消散,这样,病就好了一大半。
“烧烤,鱼汤,还下水游泳。”刘弗陵自顾自地呢喃道,“朕何时才能如此?”
只是,这偌大的宫殿中无一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夜深了,张贺走进来对着刘弗陵说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随着刘弗陵的登基为帝,张贺在宫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以往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统统都变得熟络起来。
可是,张贺却早已经看透了一切,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在和丙吉这位老友吃酒的时候,丙吉就笑着对张贺道“张贺兄,现在不知有多少人能够望着踏入你府门呢。”
张贺知道,这是一个提醒,很善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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